子了吗？&rdo; 是的。 整整一年没碰了。 她这一年的执业经历里，没有一件案子是法援。 程白抚过那本旧书已经有些毛糙的书籍，&ldo;republic&rdo;几个字母已经有些模糊不清，想也知道被人翻过了很多次。 她垂下眼帘，沉思了许久。 几番犹豫，还是拿着手机，轻轻一推，划开了屏锁，在通讯录的最底部，看见了那串熟悉的号码。 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。 这么多年，手机换了，可这串号码她竟一直留着。 程白纤细修长的手指停在这一串号码的上方，似乎是怔然了一会儿，发了好一会儿的神，才慢慢点了下去。 拨号。 话筒里等待接通的声音，响了三声，便有人迅速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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