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但是?&rdo;

&ldo;但是有些……也许在有些人看来很可笑的坚持，我还想咬牙撑一撑。

我总觉得，底线是不能抛的，一旦越过了那条线，不管是因为什么，不管如何告诫自己只此一次，却都已回不去了，那之后……堕落也许就会格外快些，用不了多久，就变得……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。

&rdo;

范闲抿着嘴点头，对于许朝暮的这话，他十分赞同。

就像曾经他与王启年说过的，人若没了底线，与禽兽何异?

&ldo;所以有些事有些想法我咬着牙不肯退让，甚至逼急了其实也坏过他的计划。

那时候他就知道，我……也不是什么都会依着他帮着他的，我有自己的主意。

&rdo;

&ldo;……但我看如今的二皇子殿下，不是什么……&rdo;

许朝暮转头看向范闲，微微一笑：&ldo;人与人相处，尤其是我们这种合作，总是要有彼此包容甚至彼此退让的情况的。

他要真是个一意孤行不肯……我大概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了。

&rdo;

范闲又想翻白眼了，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许朝暮这是在炫耀来着。

但是不得不说，范闲也觉得……

在跟许朝暮的多年相处磨合之下，也明白有所为有所不为的二皇子，更让他放心些。

&ldo;所以啊。

&rdo;许朝暮重新捧起先前放下盛了蜂蜜牛奶的杯子，里面的牛奶已经不再那么烫热：&ldo;我很清楚让我离走进去，更困难的原因是什么，但是放不下，不愿意妥协。

所以……再如何艰难都不意外，我不会觉得不平，也不会觉得失望。

&rdo;

&ldo;是么?&rdo;

&ldo;再说……&rdo;许朝暮看过来，范闲觉得她这时候的眼睛，格外发亮：&ldo;我不觉得我等不到。

&rdo;

范闲挑了挑眉头，觉得先前吃下去的点心喝进去的牛奶有点儿噎，想了一想还是勉强硬气点儿地试图吐槽：&ldo;……你现在还管人家叫&lso;殿下&rso;呢。

&rdo;

许朝暮笑眯眯地：&ldo;因为我也在等啊……等他亲口告诉我，让我唤他名字的那一天。

&rdo;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周末加更下午还有一章

《我爱你，与你无关》，德国女诗人kathkazitz的诗

第38章白粥

使团车队离开上京城，许朝暮和花烛，带上从上京城店铺里带走的五色梅，三人一道上了来时的马车，跟使团一道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