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，我还要保护你。”

许琛看着她们相握的手，言不由衷。

“只要它们不把我脑袋削下来，我都可以自愈，姐姐不用费多少心神保护我。”

白清月自信地说。

许琛还是没有看着白清月，只是一直盯着她们相握的手。

“我不需要你。”

许琛决绝地说。

白清月松开了握着许琛的手。

许琛心里一涩，自己是伤到白清月了吧，她决定离开自己。

许琛从没有对白清月说过这么重的话。

白清月的确被伤到了，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。

在这一片荒芜的山坡上，没有一丝生机，到处是嶙峋的山石，黑乎乎的，像被墨水浸染，泛不出一丝光。

随处可见枯死的植物，和干瘪的动物尸体，是被黑雾吸干了生气的样子。

没有风，黑雾翻滚，逸散的雾气向山下飘去，融在空气中，形成雾霾一样的效果。

这里是一片死地。

白清月捧起许琛的脸，让她无处躲避，只能看向自己的眼睛。

许琛一直以来目光坚毅的眸子，在对上白清月时，第一次出现了脆弱。

我不怕牺牲，我只怕失去你。

我承认我自私，完全无法接受失去你这个可能的后果，宁愿让自己承担全部风险。

死亡有时候是一种解脱，被独自留在世上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。

“姐姐，让我跟你一起吧。”

白清月用恳求的语气说。

她们说的不再是任务，而是私人感情。

再厉害的大英雄，也是有血有肉的，会被感情影响的，会被感情打倒的。

我和你一样害怕呀，况且我已经承受了一次失去，不要让我承受第二次了好吧，我真的承受不住了。

许琛看明白清月眼里的感情，心中越发苦涩。

“好。”

许琛同意。

再次出发，沿着这条崎岖的小路。

又走了一段距离，还没到山顶，滴墨的雾气已经让许琛和白清月看不到前方的路况了，互相握紧手，才不至于找不到对方位置。

山顶到底隐藏着怎样可怕的未知，令人恐惧。

“姐姐。”

白清月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听不清楚，其实人就在不到半臂距离的地方。

“我在。”

许琛回应，然后声音立马被雾气吞噬。